• 强调一下意识留的情感基调:不预设主题,想写就写,想写就写得出,想写就写得出色彩。

    我喜欢周末,因为周末可以晚睡。我一到零点就容易激动,平时一点多睡觉,都是心有不甘,因为一两点正是夜生活渐入佳境的时候,却要被迫中断,很恼火。

    每天一到三点,广播里都会有个知心姐姐,为听友排忧解惑,几乎全是感情问题。听得久了,发现感情现象虽然纷繁复杂,问题类型却十分简单。归纳一点,就是步调不一致。

    主流是这几类:或者是女方想掰男方不舍得,或者是男方想掰女方不愿意;或者是双方挺好可某方父母不答应,或者是双方太好可是某方配偶不厚道。

    也有想下手的男同胞,对女方态度没有准主意,向知心姐姐求救;也有饱受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煎熬的男青年,通过广播显摆,抱怨一夫一妻制度的反人性;更有大龄自恋男,惊异于自身的光棍现状,惊叹于当今女性的品位全无有眼无珠。

    这样的男青年,一次次提升着我作为纯爷们在勇气上、道德上及智慧上的优越感。这样的节目做背景,我选择、我喜欢。

    就着夜话、喝着小酒、敲着键盘、穿着裤衩、搞着创作,那叫一个自在惬意呀。宅男憋屈了么,这种宅法,保持八十年我都不着急上火,简直就越宅越滋润嘛。

    预报明天最高气温36度,我打算吃过早饭,十点多钟吧,上街逛逛。过上火热生活了,还要感受盛夏的热情。最近经济不景气,听说有店打折,宅男出巢,善者不来,都放小心了!
  • 不经常写点什么,我就觉得人生虚度了。看以前的东西,每次都能把自己震撼:我真是个宝贝人!

    要是不知道写什么,我有诀窍:发病。两大病症对写东西立竿见影:励志和感悟。

    先感悟:生活单调,让我有充足的时间丰富精神。为了往后有更多的时间文明精神,我必须克制现在的精神享乐。人没法过上理想生活,因为总有个更理想在前方。永远在路上、永远的征途,设定明确的终极目标会让自己失望。

    如果不相信好果子,又是什么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,让我往正确的方向前进?好的内驱力不在向善的意志,而在避恶的本能。不怀抱理想、不殚精竭力,即有焦灼侵蚀——关于时间、生命、意义等无法言说也无法回避事。

    励的志要落到实处:严控上网时间,尤其要警惕沦为政青或右愤,和专业无关的浏览每天不超过3小时;每晚系统学习时间不少于3小时;零散时间可用闲书填充;从7月开始,每月在blog上至少更新9篇,不论长短质量,在这个事上挑剔是偷懒的惯用借口。

    就到这儿,再写会对每月完成9篇的任务不利。最后举右拳呼口号:中国加油,我要加油!
  • 1 搞麻子:做什么,通常用在疑问句中,后跟问号。同意的词还有"搞花啊滋"。     
    2 雪肥: 讨厌,讨嫌,表示不满情绪。     
    3 日大瞎:形容某人做事不负责。     
    4 克马子:青蛙,名词。   &...
  • 我们看到的郭跳跳并不是郭松民,范跑跑也并不是范美忠。他们的偏离自身,不是形势所迫,而是顺势而为。

    说范跑跑是预备精英,不如说他具备浓郁的精英情结,是自视甚高的精神贵族。在漫长预备期的煎熬下,这样的人一般深感不被理解、怀才不遇,价值立场坚定且颇 具野心(成就心)。范美忠承认,为了引起关注,他有意选择了更具争议的表达。就是说,我们看到的范跳跳是一个演员,为了吸引观众,这个演员刻意避免了本色 演出。

    对郭松民有了解的人,多数应该可以接受这样一个事实:郭松民的脑子算得上好使,绝不至于笨拙到一虎一席谈里令人发指的地步。那么,他是出于什么考虑,敢面对亿万观众扮演“鸡血斗士”?

    郭松民恐怕是中网毒至深,见惯了网络暴民一呼百应的风光,心痒难耐了;却不知“沉默的大多数”习惯对漩涡敬而远之,他们一旦发力,仅凭“道德大棒”之类的蛮干绝难抵挡。而范跑跑以坦荡之姿态、自由之名义、多元之诉求,成功激起了大众深入讨论的热情。

    范跑跑为了“布道”,出口惊人,做了所谓“思想烈士”,可说尚有预见;郭跳跳为了“卫道”,粉墨登场,成了愤青典型,偷鸡不成蚀把米,恐属始料未及。

    两个投机分子,做秀的功力难分伯仲,成王败寇又难免遮掩了范跑跑的遗害无穷。郭跳跳的投机,是价值投机,形势不对马上能调转枪口,墙头草永远成不了参天大 树。郭跳跳正如莎朗斯通事件中的某些演艺明星,有深厚的英语底子,在看到斯通辩解后仍口水相向,因为说明真相远没利用假象来得实惠,他们选择了迎合不明真 相的群众。一贯胜算又如何?戏子始终是戏子,价值摇摆,难成大家。

    范跑跑的投机,则是技术投机。观念已经定型,就等表达的时机、场合、方式。对这样的一类人,要尤其警惕:坚信自身信仰完美无瑕,自恃价值观念高人一等,不屑与异己进行价值层面的讨论,拒绝反思及改变。

    也许他们的确在走正确的方向,可是过于理想化的自大,对志同道合者的伤害,会比郭跳跳之流的野蛮攻击大得多。

    (郭跳跳和范跑跑只是为我所用的两个符号,他们做了什么、应该被怎样评判并不是我的重点。我想说什么,又出来了机会,才是我关心的。所以多臆断,标题也有哗众取宠之嫌,看来也是个技术投机者啊。这段话算是自我反思的一个结果。)
  • 眼下郭松民和范美忠风头强劲,标题有利于提高本博收视率。我这样有收视率期盼的人,却一贯低调,从不宣传,尤其提防身边的人知道我的网络藏身之地,是出于风险评估:任何一次自由表达,都可能招惹起自身无法控制的事端。

    我习惯从风险来判断价值。纯逻辑爱好者可能反驳,杀人犯风险高,价值就大么?像这样的杠头思维在网络攻击中很常见,他们把论辩的目的搞错了:只为胜负辩,没有是非。拒绝反思,以攻击打倒对方为唯一目的,这样的争辩只会激化双方矛盾。

    先不论观点对错,只需比较一下风险,郭松民和范美忠高下立判:郭松民高举道德大旗,挟网络声浪巨威,似操稳赚不赔之局,整场表现却蛮横专断、气急败坏,活脱脱一个为范美忠正面塑身的好儿郎。对方辩友体贴入微,以至于范美忠不需一句完整话,即战而胜之。

    范美忠十足书生气。看得清楚后果并不等于承受得起。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有点天真气的人,会如我们看到的那样冷酷。倒是郭松民的矫饰,让人提防。知名评论家就这种境界?恐怕还是有哗众取宠的心思的。

    随大流,谈观点:郭松民那个人,很倒胃口,不提也罢。对范美忠的右倾逃跑主义路线,可以理解,不能提倡。整个事情的讨论,重点应在对职责、道德、自由、社会多元等方面的讨论,不在对范跑跑的攻击。事实上,灾区还有很多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需要我们持续关注,如重建援助、事后问责。

    辩论应该走向妥协共同提升,让对方更固守他的观点是说服的大失败。郭跳跳pk范跑跑给我们提醒:摈弃绝对化思维,警惕政治正确。道德无瑕是绝对化的政治正确,自由无瑕也是。

    需要冷静思考的东西还很多,而冷静,正是当前我们普遍缺少的品质。
  • 401在中国社会,有一种说法叫“政令难出中南海”,仇和深谙此点。正如上世纪40年代,mzd在延安搞整风一样,必须治理好内部,否则将难以成事。仇和施政的第一步就是治理内部官员,即所谓铁腕反腐,对违规违纪官员决不手软。
    仇和惩治手下官员,并非因个人恩怨,而纯粹出于政事之需要,在此点上与zrj又极为相似。朱虽然惩治了很多中层干部,但他从无个人恩怨,也从不记仇,不搞派别。
    仇和曾说过,经济发展包括三个方面,即财富的创造、财富的有效积累和财富的配置增值;工业化创造...
  • 让我们回归简单:人生就是和自己打仗。
    你打也是打仗,不打也是打仗。
    除此以外,再无其他。
    哪里不是打仗?你指出来我看。

    可是这也不能改变我的温和啊,她始终在犹犹豫豫地和我的猛烈面作斗争
  • 2008-05-30031 - [梦响中国—学问]

    普遍性就是盲目性,针对性就是局限性。

    为什么运用类比推理(假设有个“一”统万物);为什么相信逻辑。
    相信不是出于尽善尽美。相信出于:
    相信多于不信的好处;
    相信少于不信的坏处;
    相信克服了不信的坏处;
    相信的坏处比不信的坏处更能被克服;
    相信的好坏之差大于不信的好坏之差,即使信不信都是坏多于好。

    只有走进,才能置疑。断绝关系下的拒斥是保守,缺乏否定的力,还使自己受损。
    能否相信空造的东西?先有另一个问题:能作用的东西就存在,信则有。
  • 举国同悲的日子,感受不合时宜地来临。生活需要经历。

    我的脑子有病。不是脑子有病,就是思想有病。不是方法有病,就是价值有病。这就是独特性个体的命运。当然,简单的二元划分很“形而上学”,这说明我脑子真有病。

    是不是厌倦了平淡无奇,有种把生活戏剧化的冲动?急于求成、拔苗助长,造成迅速冲突的戏剧效果?

    甚至以刻意的戏剧化作为发掘思维乐趣的练兵场?太冷静了,太计划性了,效果可想而知,所以仍然没有一个人能走进我?

    也许,对世俗成功的迫切追寻,会让人忘记或忽略某些生命中极珍贵的东西。

    迎来拒绝,接受礼节性歉意。人家不需要谅解。问题是,我连表达原谅的资格都没有。

    什么时候才能投入一点呢?理性的冲动、长远的现在,能否存在于在现实的理想中?
  • 512已经过去六天,触目所及的惨剧让我不断感慨人类之渺小、生命之脆弱;期间的各色言论,又重复展现着我们的温情无知或理智冷酷。

    没错,在很大程度上,我们就是这样一群人:我是心怀善意的,同时我是无知的;或者,我是理智的,同时我是冷酷无情的。

    不是为道德低下开脱,或者,只有坏的社会令人作恶,并不存在坏人。所谓人的主动性,只是人类迫不得已的自我慰藉。

    我相信,如果存在清晰的现世因果报应,大家都会乐善好施。甚至,只要行善不至于招惹麻烦,大家都会倾向于伸出援手。

    尝试解释社会,应该承认这个假设:如果人性善,那么社会必然恶,是社会的恶迫使人作恶。如果人性恶——这个假设不成立,在根本上否定自身,会看不到希望。人是需要希望的。

    同时,社会由人构成。社会恶,就是人恶。如果人性善,那么需要把人分两类:善人和恶人。当然,本性和展示出来的品性常常并不一致。

    所以这个判断也是有效的:只要有一个恶人,那么其他人会抓住一切机会效仿他;不幸的是,善人通常不具备标榜意义。

    所以,大善人常以恶的方式促使别人行善。没有任何道德负担,因为他们用一塌糊涂的动机论捍卫了自己作恶的合法性。他们只以无知保证正当。

    所以,善恶之类的道德现象并不存在,不能根据动机下判断,要观其行,看结果,看效果。